林玥涵从面无表情到震惊用了不到一秒。
她声音颤抖地对我说：「正、正、正常？这哪是正常，这根本是奇蹟！我唯一分享过的，只有幼儿园老师。」
她愣了一下，眼睛轻轻地放大了一下，先是看向我，又马上转头看向窗外。
就好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可以说，我跟所有老师的关系只有三种，交作业、被骂、假装有听课。」
「这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笑了一下，带了一点嘲讽的笑。
「要不然你都跟老师分享什麽？」她的「分享」加重了语气。
「很、很多啊，社团、一些生活遇到的困难、梦想啊什麽的。」
「等等等等，心情不好找老师？你们英国人是不是都交不到朋友？」
「哪有，我在英国也有很多很要好的朋友啊。」
我和她都默契地喝了一口水，又马上看向彼此，好像要开始一场争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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