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差点没能站稳。

        他猜到了她会偷钥匙吗?所以一开始这钥匙就是故意放在显眼的口袋里,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自以为能逃出生天?

        荔妩现在有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么都逃不出他手掌心的黑暗感。

        忽然之间,她听到了引擎声,宛若幻听。

        这其实有点诡异了。在这个全民为索伦格尔而狂热,争先恐后立战功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和她一样,迫切希冀着逃离这里。

        车钥匙第三次掉到脚下,凯尔·阿德勒重捶一记方向盘,骂了声操。

        他的双手正源源不断渗出冷汗,这令他手心滑腻,钥匙从手心频频滑出。

        冷静下来!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记巴掌,可却不得不承认,梵·索伦格尔的残忍手段恐吓到了所有的阿德勒。

        他接收到了台上父亲递来的眼神。他必须逃出去,他或许是阿德勒唯一能活下来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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