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放你走的。无论是索伦格尔还是瓦伦泰因,所求的结果是相同的。”

        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回头看去,房间内的投影仪光线交织出一个虚拟的影像,那影像站在她身后,身穿白色大褂,双手插兜,赫然是父亲模样。

        “我知道。”

        荔妩回应,眉眼疲倦。

        “你刚才做噩梦把戴安娜吓坏了,她怎么都叫不醒你。那是个可怕的梦吗?你梦见了什么?”

        荔妩张了张口,又闭上。她觉得以太是没法理解的。理解人的复杂。理解为什么她无时无刻不在琢磨一个她本应该逃离的人。

        她从窗外看去,不远处的广场上人影幢幢,似乎正在举行集会。

        “那里在干什么?”

        “余烬们在商讨对阿德勒家族的最终判决,我猜是死,或者流放。”以太回答。

        荔妩忽然很想去看看。想看看这个给五十九城带来无数伤痕的家族,最终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戴安娜听说她想找梵,给她准备了一套外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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