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细究内心的深处,那汩汩流出恨的地方,她所真正在意、憎恨的内容,她会感到可怕——感到自己很可怕。
她不说话,厄索斯只是微笑,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又顺势用手指捻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
“塞拉,看住她。”
厄索斯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屋子里的气压似乎都轻松了不少,荔妩才有心思打量起她被幽囚的这个地方。
是一间废弃的库房,落了灰尘,可见很久没有人烟。环境寂静,只有潺潺流水声,可推断远离市郊,大声呼救也不现实。
那个男人选址的时候很谨慎,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
虽然环境破旧,但塞拉可不亏待自己。
她去车里抽了折叠椅出来,又从小冰柜里拿了一瓶冷藏的红酒。
一边喝着酒,一边虎视眈眈盯着荔妩,把厄索斯交给她的任务贯彻到了实质。
荔妩直勾勾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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