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浴巾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在这一刻,我全身上下赤裸无遗,像一块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鲜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野兽面前。
没有了遮蔽,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等待着被填充、被污染。
“嗯……放松……开始!”
“吼——!”
摄影师的指令刚一下达,流浪汉就像一条饿疯了的野狗,根本不管什么构图和美感,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嘶吼,猛地向我扑来。
“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砖墙上。但我没有逃,或者说,潜意识里我知道我逃不掉,也不该逃。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混合着烂牙、馊水和陈年烟油的味道——像毒气一样迎面喷来,差点让我窒息。
久未碰触过女人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那张长满烂疮的大嘴张开,带着粘稠的口水,狠狠地啃上了我白皙细嫩的脖颈。
湿滑、恶臭、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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