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的初乳被他不断吞入腹中。
陈老板在一旁优雅地旁观,像是在点评一场别开生面的马戏表演,或者是在衡量农场里最肥美的母牛。
“看来那批进口药的纯度不错。”他平淡地评价道,“奶量储备很足,应该足够明晚宴会上给那些贵客用来调制‘特殊鸡尾酒’了。”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寒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
调酒……
原来,我忍受针扎般的剧痛、被药物异化出来的奶水,在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眼里,不过是用来助兴的一款“新鲜饮料”,一种可以被端上桌、明码标价的感官噱头。
十几分钟后,阿彪终于打了一个沉重且恶臭的饱嗝,贪婪地松开了嘴。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真皮地板上,胸前那对原本由于涨奶而饱满挺立的巨乳,此刻因为被强行排空而显得有些颓然的松软。
上面布满了阿彪留下的腥臭口水和青紫牙印,两颗乳头红肿得无法回缩,由于括约肌被过度吸吮而松弛,此时正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浆液,落在那昂贵的纯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不错,通透了,成色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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