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泪痕,精心打理的长发早已散乱如疯子,我只能像个坏掉的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着头,破碎的呻吟从口球的缝隙里溢出。

        “都……都舒服……啊……后面好涨……要被撑爆了……求你……”

        “真是一条天生就该被玩坏的好母狗。”李老板冷笑着,在那极速的冲刺中,突然腾出一只手,狠狠抓住了我胸前那对由于重力而剧烈垂荡的乳房。

        他不像王总那样只顾着粗暴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解剖式的恶意,用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住我那红肿的乳头,然后残忍地向外猛力拉扯。

        “啊——!”

        那种上下两头同时传来的、极度尖锐的剧痛让我整个人瞬间产生了生理性的痉挛。

        “既然这么舒服,那就给我咬紧点!用你的肠子把老子的精子全部吸干!”

        李老板的声音变得由于极度亢奋而沙哑,他显然已经到了最后的临界点。

        他的抽插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肉色残影,每一次挺动都恨不得要把我整个人从后方彻底贯穿,将那根如生铁般的白蛇捅进我的胃里。

        “老子要射了!这可是真正的精英基因,比你肚子里那个死乞丐的种高贵一万倍!给我一滴不剩地接好了!”

        伴随着他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在我直肠褶皱里的肉棒猛地一阵疯狂颤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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