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极度迷恋那种由于极度刺激而产生的、直肠括约肌那种失控的痉挛收缩。
那种如同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疯狂吮吸、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了长长的、满意的叹息。
“呼……这才是人间极乐。”
他无力地趴在我的背上,那由于汗水而粘湿的身体贴着我布满伤痕的皮肤。
他摘下那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露出一双因为极度发泄而布满赤红血丝的眼睛。
他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战利品一样,恶心地舔了舔我后颈上的冷汗。
“李组长,你的后门简直是上帝赐予权贵的恩物。这三天,我会经常来‘光顾’这里的。”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体内那根如钢筋般的东西彻底变软、瘫塌下来,他才带着一种玩腻了的漫不经心,慢慢从那个被玩坏的洞口拔出。
“啵。”
那是一个极其清晰、类似于红酒瓶塞被强行拔出的空洞声响。
原本紧闭、由于处女般娇嫩而着称的菊花,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甚至布满了撕裂血痕的深红圆洞,由于由于极度扩张而暂时失去了闭合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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