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冰冷刺骨,浇在肿胀的蛋蛋上,我抖得像筛糠,鸡巴刚想硬,就被冷水浇软。

        “明哥,忍忍,洗干净就好了。”小丽温柔地说,从不嘲笑我。

        她擦干后,偶尔用手指撸两下,但从来不让我射:“憋着吧,这样你看小雅被操时才更兴奋。”小雅在一旁看,偶尔加入:“老公,你的鸡巴锁着真可怜,但这样我才能放心出去玩。”她会亲我,揉我蛋蛋,安慰道:“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但我憋得眼睛红,心理扭曲: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小鸡巴锁着,像条太监,看着老婆被别人满足,我却只能闻味儿舔逼。

        日子一天天过去,憋得越来越久,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

        我第一次求小丽解锁,是锁上第三周,我跪在她脚前,磕头:“小丽,求你了,开锁让我射一次吧,我鸡巴要炸了。”她蹲下,摸我头:“明哥,来,试试叫我主人。”我脸红,却照做:“主人,求求你……”她笑,解开锁,用脚踩我鸡巴,凉凉的脚底摩擦龟头,我射了,稀薄的精液喷她脚丫,爽得我哭了。

        但事后,她又锁上:“明哥,好玩吧?下次继续。”渐渐地,我被她训成狗。

        每次她来,我自动跪下,舔她脚。

        她让我爬着跟她走,屁股撅高,她用假鸡巴轻捅我屁眼:“明哥,你的屁眼越来越贱了,夹得真紧。”这也成为我唯一可以射精释放的途径。

        小雅看热闹,偶尔参与,也让我舔她丝袜脚:“老公,当狗的感觉怎么样?你现在的表现可真棒。”心理上,我沉迷了:屈辱中带着快感,我觉得自己是条忠诚的绿狗,为小雅的满足付出一切。

        可日复一日,兴奋感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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