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水仙花街……不,先去一趟铁十字下街。”她向车夫说明目的地,回家之前首先要把前几天丢在那的女士手枪捡回来,现在任何一把武器都是宝贵的。

        不顾木箱的肮脏,安吉尔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大腿上,踮起脚隔绝马车的颠簸,这可是她明晚能不能活下去的重要保障。

        ……

        推开水仙花街6号的房门,用以警示有无闯入者的纸条飘落,安吉尔一时竟不知该遗憾还是庆幸。

        她下午回来时随手扔下的,装着面包、土豆和西芹的纸袋倒在客厅桌子上,现在她没什么心情和时间做饭,甚至懒得换下在教堂里被自己爱液与尿液打湿的裙子,只是随手拿起一条面包,撕下半块咬住,提着木箱来到了地下室。

        两天前扔在下面的羊肉已经开始散发出异味,成功掩盖住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此时她却后悔这么做了,因为接下来一晚上她将要在地下室和这股难闻的味道作伴。

        “要不是书房全是易燃物,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工作。”

        捏着鼻子走进地下室,安吉尔点好蜡烛,环顾四周,最终还是决定忍受这点不适。

        待会儿生好火,地下室的温度升高,烟囱效应会把大部分气味给抽走。

        她把买来的材料分门别类摆放在石桌上,点燃旁边的灶台,预热从厨房捡回来的坩埚,然后利用科尔留下的炼金工具对材料进行处理。

        蜥蜴鳞片表面的部分被小刀刮下,用硝酸浸泡在试管中,尖叫草通过酒精萃取出精华,碳化钙磨成粉末,树脂化开放在坩埚旁保温,星水晶切成等量的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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