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的县城,冷风刮在脸上。

        刚出门的时候,嘴里呼出来的气全是一团团白雾。

        在场上死命跑了七八分钟,身上的汗才终于把冷气顶出去。

        刘凯今天算是把物理上的邪火全发泄在球场上了,还是和上次一样站在三分线外投了六个,进了五个,准得离谱。

        但他只要一运球试图突破,那两条长腿就显得笨重,直接被我一把将球断下。

        “你这手怎么长得跟贼一样快?”他喘着粗气骂。

        “是你自己腿太慢。”我把球扔给张远。

        张远懒得跑,就坐在篮架底下的台阶上当裁判,手里还剥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砂糖橘,橘子皮扔了一地。

        打完球,三个人并排坐在操场边冰凉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脖子灌矿泉水。

        刘凯用手背擦了把汗,问我:“马上寒假了,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市里那家新开的网吧,包个宿打两天游戏?”

        “得看我妈让不让。”我拧紧瓶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