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股子泼辣劲终究是在这担惊受怕的高压环境下败下阵来。
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口深深的长叹:“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活祖宗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混账!”
她把手里的碗咚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反手推开我,指着主卧里那排木头大衣柜死角:“给我滚进去站好!就这一次,你赶紧的别磨蹭!”
两米见方的主卧死角。
外面的阳光透不进这个角落。
妈甚至都没把手上的油腥洗干净,只是在衣服下摆随便抹了两把。
她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根本没脱,直接板着通红的脸半蹲下去。
她一把攥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膝盖。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下巴上。
她那充满嫌弃与急躁的眼神在我胯下刮过,没有多余的一句调情。
她单手抓着阴茎根部,手心常的薄茧擦过娇嫩的冠状沟,刮出一阵干涩的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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