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的。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像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回我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坐了下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先前组织好的所有语言,那些充满了正义感和道德谴责的话语,那些我设想中他会有的慌乱、震惊,甚至是狼狈求饶的画面……

        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我才是那个自以为是,上蹿下跳,实际上所有行动都被人尽收眼底的可悲小丑。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看穿的屈辱感,比之前任何一次社死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供人肆意参观。

        我僵硬的坐下,不敢看他,甚至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呆呆地,看着我面前的地板。

        他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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