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个行走的火药桶,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挑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根据我的实际经验来看的话,把她征服之后,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人是冷了点,话是少了点,好在不矫情啊!
而且,不是还有清疏帮我管着的嘛!
我正在这边胡思乱想呢,球场那边就突然爆发了一阵争吵声。我循声望去,果不其然,又是我们的林小满同学。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刚才跟她对位的那个寸头男,在防守时动作太大,撞到了她。
此刻,那个寸头男正涨红了脸,一个劲儿地在那疯狂道歉。
可林小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转身就抱着球,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杂鱼,别脏了我的耳朵。”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和愤怒而泛着一层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凤眼,此刻更是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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