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纯爷们啊!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去额角的冷汗,然后俯下身,在她那因痛苦而颤抖的、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随着我的这个吻落下,她那一直紧绷的、剧烈颤抖的身体,才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放松下来。
她的眼角,再次有泪水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似乎不再只有屈辱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是真牛逼!”
我轻声说。
我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具因为我的涂鸦而显得滑稽又淫靡的身体,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和我刚刚那一系列拍照、录像、画画的卑鄙行为,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我竟然,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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