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是找别人吧……不知道晚晴睡死了没,她应该……比较软一点。”

        我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那可怜的、高傲的自尊心。

        说完,我便装模作样地挪动身体,作势要从她的床上爬下去。

        但就在我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床沿的时候,我又突然停住了,像是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不甘和犹豫的声音,再次低声自言自语:

        “不甘心啊……都到这一步了,照片也拍了,画也画了……”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张依旧紧绷着的脸。

        “要不……最后再试一次?”

        我的话音刚落,虽然她依旧一动不动,但我却眼尖地看到,那张画着可笑“镂空内裤”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更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更加醒目的、充满了屈辱与邀请意味的痕迹。

        我再次俯下身,将那根因为刚刚的剧痛而有些疲软,但此刻又重新昂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湿热之地。

        我再次尝试着进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头部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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