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这是怎么了,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夫人可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刚想说些什么,看着邵婉淑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一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话都是夫人教她说的。
老爷的确对大姑娘很不满,也拿此事责备夫人,但夫人并未因为赵姨娘的事情哭。
夫人让她这样说是怕大姑娘不用心拿管家权。
邵婉淑端起茶,轻抿一口,又放下。
“赵姨娘是母亲为父亲置办的,父亲去赵姨娘房里母亲又怎会哭呢,你莫要诋毁母亲的名声。”
香竹:“是,是奴婢说错话了。”
邵婉淑:“你回去告诉父亲和母亲,我如今是侯夫人,侯府的事我心中有数,就不用他们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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