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淑看向月桂,突然说了一句:“听说他和二爷身边的展霄关系极好?”月桂蹙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们二人性情相投,能聊到一起去。”邵婉淑:“展霄让人买的泻药,把药给了月海,月海将药下进了三爷的饭菜里。对了,展霄也承认了。”

        月桂脸色一白,她看了邵婉淑一眼,快速挪开眼睛,又看向了杜氏。

        月桂在老夫人身边多年,要是个蠢的也爬不到大丫鬟的位置上,她很快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怪不得二爷身边的展霄前些日子突然跟弟弟关系好了起来,她还以为弟弟投了二爷的眼,想为弟弟在二爷那里谋一个差事,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姜老夫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深深地看了一眼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杜氏。杜氏不敢和姜老夫人对视,连忙低下了头。

        邵婉淑进行合理的猜测:“二爷让人给三爷下药,又怕查到他的头上,就让展霄找了月海,试图将此事引到母亲身上。他还利用了晚饭,打算把此事栽赃到我的头上。”

        杜氏:“你胡说!”

        邵婉淑:“是不是胡说二弟妹心里有数。侯爷既气二爷不顾手足之情,又气他栽赃母亲和我,这才让人打了他。”

        按照邵婉淑原本的性子,她绝不可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可她要对付裴行凛,自然不会像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说。

        裴行舟不说的话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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