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昨晚李曼云擦拭下体后留下的干涸痕迹,他的体温焐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糟、汗液和腥甜的味道。
他想起了李曼云的命令“拿去,扔掉”
对扔了吧,扔了就干净了。一会到一楼就扔卫生间,冲走。
昨晚的事就像一场荒唐的梦,扔掉这些证据,就能当它从来没发生过。
他甚至已经想象出纸团落进马桶的闷响,想象出自己从此摆脱那股黏腻的耻辱。
可手指却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身体的那一刻。
李曼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扣得发白,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热液一股股涌出,他连续六七下抽搐,把十九年来积蓄的所有种子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那是他的第一次。不是在宿舍被窝里对着手机偷偷解决的幻想,不是室友吹牛时他只能红着脸听的黄段子。
那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如何包裹他、如何颤抖、如何在高潮时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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