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让他走。

        张元强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还在发抖。下身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可心已经凉透了。

        他怕。怕得要死。怕明天一早,警察就来敲门。怕她用那双平日里批文件的冷静手,签下他的死刑令。怕自己十九岁的人生,就这样完了。

        不行他要去厕所洗洗,把一切痕迹全部清洗干净。

        然而,当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兜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异样的、丝滑且带着潮意的质感。

        张元强僵硬地把手抽出来。月光从保安室的窄窗投射在那团东西上,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团黑色的、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薄肉丝袜。

        那是他亲手从李总那双丰腴的大腿上褪下的。由于当时极度的慌乱和恐惧,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更让他崩溃的是,丝袜里还裹着那个被他拨到一边的、湿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底裤。

        此时,这团薄如蝉翼的织物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一种浓烈到近乎粘稠的、属于李总的体味:那是陈年酒糟的醇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发酵了一整夜的私密汗渍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种子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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