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值班室的椅子硬得像石头,他蜷在上面,头靠着监控屏幕的支架,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被汗和体液浸透的制服。
梦里全是混乱的片段:她的呜咽、她的湿痕、她的纸巾擦拭,还有那句平静得可怕的“你走吧”。
梦里她睁开眼,用冰冷的眼神看他,说:“你完了。”
他想跑,却跑不动,像被钉在沙发上。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他被自己的心跳惊醒。心跳太快,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他猛地坐直,额头全是冷汗。今天是周末。支行不上班。
她……还在吗?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瞬间刺穿他残存的睡意。他脑子嗡嗡响,恐惧像潮水又涌上来。
她会不会已经醒了?会不会已经在办公室?会不会已经报了警?
会不会现在正坐在办公室,盯着监控回放,看他昨晚怎么一步步越界,怎么跪在她腿间,怎么舔,怎么进入,怎么射进去?
他不敢想。
却又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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