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射出了精子,更是把这副行将就木的躯壳里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积蓄、以及那份孤独了十五年的血脉荒原,全都倾倒进了这个护士的怀里。
昨夜,那些精液已在子宫深处发酵了整整一夜。
而此刻,王教授这股带着新鲜药效、滚烫且活跃的生命原浆,如同炽热的岩浆般蛮横地撞入,与昨夜的沉淀物瞬间交融。
昨夜残留的温润感与今日清晨喷发的灼烧感碰撞在一起,让她那娇嫩的子宫口在被反复顶撞中,像是一朵受到惊吓的含羞草,疯狂地收缩、吐纳。
她只觉得腹部深处被那种混合液体填满、搅动得发烫。薛桂兰此时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薛桂兰彻底动情了。眼角的眼泪不再是因为惶恐,而是因为一种“终于有靠”的战栗。
高潮瞬间降临,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如此规模的、粘稠而温热的潮汐。
这些液体带着她作为一个盛年女性最旺盛的生殖渴求,喷涌而出,一片狼藉。
薛桂兰此刻完全处于那种被填满后的空灵状态。
她那一双温润的手,并没有抽离,而是极其精准地包裹住了王教授那沉甸甸、仍带着滚烫余温的囊袋,指腹轻柔地、带着节奏地在上面抚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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