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未被开启过的神经末梢在这一刻集体“过载”,产生的电信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老教授那枯瘦的手死死按在薛桂兰温热的胯骨上,他那具硬挺的残躯每深入一分,都像是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刻下他的名字。
薛桂兰感受着这种充实感。那种带着些许刺痛、却又极其厚重的填充。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老人的节奏。
她能闻到老人身上那种暮年特有的、带着些许书卷气的腐朽味,但在这一刻,那味道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稳。
“教授…………”她呢和。
在这跨越了三十年光阴的律动中,他们在那片泥泞而温热的深处,在那种名为“繁衍”的癫狂幻想里,彻底交融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情欲共同体。
那些昨晚原本就留存在薛桂兰体内的、属于王家的“种子”,在这场肌肉痉挛的挤压下,仿佛真的被推向了子宫深处更深、更稳的生命终点。
而王教授则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在那片湿红、温热的深处时,一种宿命般的满足感淹没了他。
那不再是单纯的性交,而是一场生命权的交接仪式。
那种滚烫的填充感,让他觉得每一根血管都在欢呼,他觉得自己正通过这个狭窄的通道,把那份孤独了十五年的、快要烂掉的脆弱种子,毫无保留地倾倒进这个足以承载一切的温柔容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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