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杖掉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
她顾不上捡。
裙摆被树根绊了一下,她差点摔倒,却用手撑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里,抠出血痕。
她一路跌跌撞撞,推开静室的门。
凌尘正跪坐在蒲团上。
他没穿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左臂袖子撩到肩头。
整条手臂暴露在午后的光里。
从手腕到肘弯,再到上臂内侧,密密麻麻全是刀痕。
新旧交叠。
最旧的已经结痂,变成淡粉色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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