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桃粉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从前那个明艳的她。
可她的脸色却比前几日更苍白,眼底带着一层极淡的青影,像被人用极细的笔在眼睑下描了一道疲惫的墨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地软:
“尘哥哥,趁热喝。”
凌尘抬头看她。
她对他笑。
笑得极温柔。
却在转身去拿帕子擦桌角的瞬间,背对着他,唇角的弧度骤然垮掉。
胃里又开始翻腾。
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