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太,今天确实没有您的包裹。”

        年迈的门房伯尼停下手里擦拭咖啡杯的动作,隔着大理石台,目光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同情。这已经是这位东方美人这周第三次来询问了。

        “也许,赵先生是寄到了他的公司地址?您知道的,那些大忙人总是会弄错这些小事。”伯尼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安慰她。

        “啊……是吗。”

        江棉的声音很轻,尾音里透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失落。

        她低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颤动间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包裹。

        赵立成连人都不回来,又怎么会记得给她寄东西。

        她只是不想再一个人待在那间大得空荡荡、冷得像冰窖一样的房子里,对着那几盆濒死的栀子花发呆。

        她今天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在厨房里烤了一整炉的蔓越莓曲奇。

        黄油的香气曾经短暂地填满了屋子,却又在她把烤盘端出来的那一刻,让她悲哀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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