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父的声音慢了下来,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但是,家族里的其他人开始有意见了。他们说,你在伦敦过得太安逸,甚至有了别的……心思。”

        迦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我不关心你在玩什么游戏,也不关心那个东方女人的死活。我只关心结果。”

        老教父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别让我觉得,当年让你冠上维斯康蒂这个姓氏,是一个让我后悔的决定。你知道的,我这把年纪,最讨厌的就是后悔。”

        这是警告。

        没有咆哮,没有威胁挖祖坟,但比任何咒骂都更致命。在维斯康蒂家族,“让教父后悔”通常意味着消失。

        “明白。”

        迦勒淡淡地回了一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冷笑,“网已经张开了。您很快就能看到收成。”

        “嘟——”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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