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奉承允用手拨开了龙纹最密集的地方,露出了纹身之下的真相。
在那条龙的腹部——也就是他右侧肋骨下方——横亘着一条扭曲狰狞的长疤。
那并非整齐的手术伤口,而像是被钝器或生锈的刀具硬生生劈开后,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缝合而成。
疤痕凹凸不平,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死死盘踞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与周围华丽的纹身形成强烈对比。
【这条龙,不是因为我觉得威风才纹的。】
【是因为当初这道伤口太丑,不纹点东西遮住,我怕吓到人。】
他抓起陈欣的手,将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道粗糙冰冷的疤痕上。
陈欣的手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疤痕之下隐约的脉搏跳动——那是这个男人最脆弱、最接近死亡的地方。
【那年我十七岁,在城寨替我父亲挡了一刀。】
【一把生锈的刀,差点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没有麻药,洪叔找了个赤脚医生,用缝衣针在我身上缝了三十多针。】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那场生死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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