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休璟皱起眉,听到两方打哑谜般的对路他无法在瞬间领悟,他拉了拉赵鸣谦的衣袖——想溜走但走不了的路人师弟也被迫跟来,小声问道:「隗师弟和江碧派有过节?」

        「奚山派从不招徒,靠各门派推举自家弟子。」赵鸣谦看了拼命拉关系的江未一眼,眸底泛起了不屑:「自家门派不留下培养而是送人,明显就是没有潜质,所以他们平时撕破嘴都不会承认和我们关系,名声响了又重新缠上来。」

        原来钱隗以前是江碧派弟子?

        当初江碧派是怎样看人的,会将一个能修到元婴的高阶者送到别派?

        黎休璟微微一吃惊,因着失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自家门派的运作,不知怎的,某种不认同的不安在心底冒起,门派招了弟子又不要送走,还是说他们在以自己的准则替奚山派招人?

        修真者的凉薄倒不在他在意之列,对弱者落井下石、对强者趋炎附势,人之劣根X也,他们既能能做出将心魔丢人间的C作,还有甚麽做不出来。

        「韩掌门以前是凌yAn谷的人,我则是妙音门。」似是打到封尘多时的回忆,赵鸣谦压下声线也令人清楚感受到他的唏嘘和愤怒,表情哪管平淡,却像条僵ySi屍:「天天喊着上下一心,但知道你要送走後,那个一心就不包括你了。」

        黎休璟觉得不安就是这点。

        怀着对前身门派的不满加入奚山派,他们这批人,修炼上来不是最容易走火入魔吗,各大门派丢人出来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或是说他们觉得奚山派专伏心魔,能自己Ga0定?

        「那你想回去吗?」黎休璟想了想,他连大前天的记忆都没有,哪里还记得不要他的原门派,於是他用小心翼翼的口吻跟身边人套取心情:「妙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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