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狱吏所使的,正是公门之中流传甚广的“铁掌功”。

        据传,此功乃百年前那位出身铁掌帮的天下总捕头所创,后经改良,招式大开大合,简单直接,极易上手,因此在官府差役中广为流传。

        此功虽威力平平,与市井间常见的“洪拳”、“潭腿”之流相差无几,练的是外家筋骨之力,但江湖传言,若能将其练至大成,掌可开碑裂石,威力亦能与一流高手的绝技争锋,算是一门下限极低、上限却颇高的武学。

        只可惜,眼前这几个狱吏显然只学到了些皮毛,掌力虽猛,却空有其形,进退之间破绽百出,在我眼中,便如三岁孩童挥舞木棍,滑稽可笑。

        我心中念头飞转,已然定下策略。

        既要立威,便要赢得漂亮,赢得让他们心服口服。

        我反手不攻,掌力如流水般绵延而出,正是陆家绝学“流云水月掌”的精髓所在。

        这门掌法,乃我陆氏先祖观摩天边流云、静夜水月所创,掌势时而如白云聚散,飘渺无定,时而如内力流水不绝,连绵不息,讲究的便是一个“化”字与“巧”字,以柔克刚,以巧降力。

        我虽平日疏于练功,耽于享乐,但自幼浸淫其中,根基仍在,对付这等三流角色,已是绰绰有余。

        左方那名络腮胡狱吏一掌挟着恶风直劈我左肩,我身形微侧,右掌如穿花蝴蝶般迎上,使出“流云水月掌”中的一式“云水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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