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内力不足,火候尚浅,仅能使出个花架子,但“揽月手”乃陆氏百年传承的武学精髓,其招式的精妙,又岂是这等只识得蛮力的狱吏所能看破?

        只见我手腕一翻,掌影乍分还合,虚实难辨。

        一瞬间,王狱吏只觉眼前全是我的掌影,不知哪一招是实,哪一招是虚。

        他慌忙之下,双掌齐出,想要格挡,却拍了个空。

        我手掌轻灵地绕过他的防御,食指与中指并作剑指,在他手腕的“阳溪穴”上轻轻一点。

        王狱吏只觉右臂一麻,半边身子都没了力气。

        紧接着,我掌形再变,化指为爪,轻巧地扣住他的左肩“肩井穴”,内力微吐。

        “啊!”王狱吏痛呼一声,只觉半身酸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膝盖一软,便要跪倒在地。

        我手下留情,左掌顺势在他胸前一推,一股柔和的劲力发出,将他向后送出数步,虽让他跌倒在地,却未受内伤。

        “砰!”“砰!”另外两名狱吏也在此刻被我掌风余劲扫中,纷纷中招,痛呼连连,与他们的头领一同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地滚作一团,满脸都是惊骇与不可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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