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边的看台上,沈季正端着一个保温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那身白大褂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银边镜框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苏渺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在她的腰臀之间。
“苏渺!步子迈大一点!没吃饭吗?”体育老师不满地吼了一句。
苏渺不敢停下,她必须张开腿跑得更快。
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让体内的药栓加速融化,每一次脚掌落地,体内的软肉都会被那股浓稠的浆液狠狠地冲刷一遍。
她觉得自己的肉穴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浓精的水袋,只要稍一松懈,那些肮脏而滚烫的证据就会在全校师生面前喷涌而出。
第二圈时,苏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到身后的裤子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在阳光下显现出一种暗沉的水渍。
那种被沈季彻底标记、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的精液持续折磨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的肉穴因为极度的敏感而疯狂地痉挛着,试图锁住那些不断外流的浓精。
“苏渺,出列!”
突然,沈季的声音通过操场的广播系统传了出来,清冷而具有穿透力,“刚才的体检结果显示你心率异常,立刻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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