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米接过那纸张。在自助打印机刚打印的报告,似乎还带着一丝温热感,却烫得她指尖发颤。
坐在铁质板凳上,寒意和冷气顺着裸露的皮肤渗进身体里,捧米浑身发凉,想开口说点什么,干涩的嗓子吐不出来一点声音。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完了。
玩大了。
杨奉玉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隐藏在愤怒下的荒诞平静感。
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她耐心消耗殆尽,用平和的语气与捧米讨论孩子的去留问题。
“你想怎么做?和爸妈说一声,还是告知孩子父亲?”
捧米眼里都是茫然,她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爆炸性的消息带来的恐慌砸得她脑子发晕,脑海中一片空白。
杨奉玉看着她这幅蠢得要死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下去,想说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她摸出包里的烟,意识到这是医院大厅身旁还坐着一位孕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