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的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下午最后一节政治课,天色已经阴沉得像是傍晚。
教室里开了灯,惨白的光线映在杨雯雯疲惫的脸上。
她正讲解着一道哲学大题,声音有些沙哑,时不时停下来咳嗽两声。
“老师,您休息会儿吧。”林晓月小声说。
“没事。”杨雯雯摆摆手,继续指着黑板上的图示,“所以这里的矛盾是……咳咳……”
她咳得更厉害了,扶着讲台才站稳。我看见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
下课铃终于响了。她收拾教案时,身体晃了晃。我立刻站起来:“老师,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她还想拒绝,但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说不出话。
其他同学都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快步走上讲台,不由分说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您发烧了,必须去医院。”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涣散,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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