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她嘴角抽了抽:只能当做给未来的白马王子练技术了。
底线一次次被突破,加上布尔玛本就自私自利的性格,现在已经彻底看开了——心里那层保护机制还坚信自己是处女,认为自己不算彻底堕落。
“不行了,膀胱要炸了!”布尔玛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她完全可以自己爬起来去厕所,可问题是子宫和阴道里精液多得离谱,一旦站起来让阴茎滑出来,那股压强释放,绝对像开闸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之前有一次也是这样,她尿憋得难受,直接站起来拔出阴茎,结果拔出的瞬间快感和空虚感一起袭来,双腿一软,整个人痉挛着倒回去,尿液和精液同时失控喷出。
她当时哭着用手捂都捂不住,尿了唐生一身,精液喷得床单地板全是,把整个胶囊房弄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孙悟空早早出门打猎,估计得被笑一辈子“这么大个人还会尿床”。
唐生醒来没责怪她,反而贴心地抱她去浴室清洗,再自己收拾那满床狼藉。
收拾完后,他还温柔地安慰浴缸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这很正常,别羞耻,下次这种情况我抱着你去厕所就行了。”
当时她只觉得都是唐生的错,心里恨得牙痒痒。现在回想起来,却莫名觉得心里有点暖,怪怪的。
布尔玛捏着唐生的脸,使劲摇晃:“唐生快醒醒!我要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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