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以那贯穿到底的姿态,开始了这疯狂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第二轮索取。
王欣一开始是完全被动的,或者说,在那过于猛烈的攻势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就像是一个被命运钉在十字架上、献给名为“欲望”的魔鬼的祭品。
在那昏暗得只能听见喘息声的房间里,赤裸的少女被迫以一种最为羞耻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们的十指紧紧相扣,汗湿的掌心相互研磨,像是要将彼此的指纹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她完全无法主导这具身体,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来自我身下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与顶弄。
“噗嗤……咕叽……”
每一次我借助腰力从下往上、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撞击她最深处那稚嫩宫颈的时候,都会引发一阵令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剧烈的冲击让她那被我死死扣住的手指猛然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抓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纤瘦的脊背弓起,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挤出的一声声悲鸣,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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