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念头才刚浮现,我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住一样。我低头看着那张超音波照片上那个小小的黑点——它还那麽小,还没有成形,却已经有心跳了。我怎麽可能舍得?我怎麽可能亲手放弃这个唯一属於我的东西?
我深x1了一口气,强行将泪水b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塞进包包最隐密的夹层里,失魂落魄地走出诊所。?外面的yAn光有些刺眼,照得我一阵眩晕。
我坐上了会馆的专车,失神地靠在车窗上,手始终SiSi扣着包包的拉链,掌心全是冷汗。包包里那张薄薄的照片此时重如千斤,彷佛正透过皮革发烫,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炙热的温度。
专车司机透过後视镜看着我苍白的面容:「羽欣小姐,您还好吗?」
「我没事。」我强行扯出一抹僵y的微笑。这条回会馆的路明明不长,今天却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我不主动开口的话……是不是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回到会馆後,把那张超音波照片藏在衣柜最深处的夹层里。我不确定自己在害怕什麽——是怕慕宸知道,还是怕慕宸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是行屍走r0U。身T的不适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心理压力而更加明显。我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却又在下意识碰到的一瞬间缩回来。
「嗡……嗡……」
直到今天下午,手机震动了。
是一则未知号码传来的讯息,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下午三点,上次那间咖啡厅。你必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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