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颤抖的样子，没有再追问。
慕宸离开病房的时候，眼底那抹短暂的温柔已经消失得乾乾净净。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轻轻关上门，在门阖上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冷了下来。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那件沾染血迹的衬衫，便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会馆的司机站在那里，脸sE发白，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他看见慕宸走过来，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都在发抖：「韩……韩总……」
慕宸站定在他面前，目光冰冷：「今天下午，羽欣为什麽要去咖啡厅？」
他没有发怒，可空气中那GU无形的低气压，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司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细节：「羽欣小姐说要去咖啡厅，我开车载羽欣小姐过去，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等羽欣小姐。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外面一阵SaO动，冲过去时，羽欣小姐已经倒在楼梯下，裙摆上都是血。」
慕宸听完，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後他微微侧过头，对身旁的特助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去调那间咖啡厅和周边街道的监视器。我要知道，那个时间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几个小时後，特助便送来了一台平板电脑。画面中，推倒我的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监视器也拍到了沈娜娜进出咖啡厅的画面——她走进咖啡厅，大约半小时後又走了出来。她离开後没多久，我就走出了咖啡厅，接着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慕宸盯着萤幕上那张熟悉的侧脸，没有说话。他放下平板，指节微微泛白。
与此同时，医院的保护层级被提高了。我的病房门口多了几名黑衣保镖，访客名单被严格管制。护理师进来换药时，轻声对我说：「韩先生交代了，除了医护人员，任何人都不能进这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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