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他才问:“情况……严重吗?”
尤医生的语调专业:“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只能说,在我见过的情况里,不是不严重,但不算最严重的。”
至少她很快就能恢复冷静。
“但是……”尤医生下了但书,“精神上的创伤比身体要复杂得多,可能表现出来的和实际的创伤程度不一样。我已经建议沈小姐去看心理医生,但更重要的是……”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谢先生,如果您希望沈小姐能有所好转,请您短时间不要再接近沈小姐了。”
谢砚舟的手收成拳头,指甲嵌进手掌里。
他深呼吸:“有其他的办法吗?”
“谢先生,我并不是说,以后您都不可以接近沈小姐,但是……”尤医生态度认真,“短时间内,你们最好暂时彻底分开一段时间。等沈小姐情况变好一些,你们可以尝试慢慢脱敏,这样……“
她看一眼谢砚舟:“恕我直言,这样你们才有未来可言。”
谢砚舟几乎是用锐利的眼神看了尤医生一眼,尤医生并没有胆怯,而是态度平和地看了回去。
终于,谢砚舟收回眼神,思考了几秒。
再度开口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泰然:“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