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辞没有后退,也没有抬手去捂,甚至连眉心的折痕都没有加深半分。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那股疼痛在面部扩散,与空气中残留的粥香混合在一起。
他抬起手,食指指腹极慢地蹭过那个新鲜出炉的伤口。
指尖沾了一点湿润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渗出的血清。
他垂眸看了一眼指尖,然后将那根手指送到唇边,舌尖卷走了那一抹带着铁锈味和她气息的湿痕。
她给我做了标记。
这比任何吻都好。
对于那句充满挑衅意味的逐客令,他置若罔闻。
身体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再次前倾,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被面。
阴影投射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嘲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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