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亚瑟回答。
很年轻。布伦纳笑了笑,那种笑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一瞬间就消失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你父亲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他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开了又关,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亚瑟这时候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整理好的文件,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骨骼在皮肤下凸起,那只手她曾经握过很多次,牵着它走过校园的林荫道,握着它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它,手指和手指交缠在一起。
议员,今天的会议记录我晚点发给你。
好的,谢谢,辛苦了。
她的办公室在议政大楼东侧,是少数几个有窗户的房间之一。
她来的时候选了这间,不是因为位置好,不是因为面积大,只是因为有窗户。
窗户对着一小片人工草坪,联邦中央区仅存的几块绿地之一,据说是第一任联邦主席亲自要求保留的,说人需要看见绿色,才能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透明的防护罩覆盖着草坪,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罩,表面有淡淡的蓝色光晕,那是过滤系统在运作,把污染物和紫外线隔绝在外,让草保持一种永恒的、人工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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