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学会这些事情,而两年的时间还不足以改变这件事情,她曾经想过是否要故意换一下这种无聊的口味,但是却没有成功。

        于是直到亚瑟到她手下报道时,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议员,亚瑟在她对面坐下,他坐下的时候椅子发出一声轻响,皮革和皮革摩擦的声音,明天我可能需要回家族处理一些事务。

        艾莉希亚抬头。她的手指还握着咖啡杯,指尖能感觉到瓷器的弧度: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人工草坪上,落在那永恒的、人工的绿上面,只是家里的常规会议。

        他在撒谎。

        亚瑟说谎的时候会把视线放在某个无关紧要的地方,好像那样就能让谎话更可信。

        好像不看着对方的眼睛,对方就察觉不到他在隐瞒什么。

        她猜他从小就被教导要这么做,避免那种轻而易举可以被微表情专家抓住的漏洞:不要用手摸鼻子或者加重语气。

        莱茵哈特家的孩子(即使像是亚瑟这样的孩子),多少都需要为一些场合做准备,需要学会在必要的时候说一些不是真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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