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如今的昆山玉市场庞大,但交易紊乱。”
“我当然知道,不过,这只是一时的风头。”
郑银玉的话,鱼夫人是承认的。
“但如此一来,不说别的,就朝廷的税收一项,一年就要少大约三百万两,几乎等同于一个州府一年的财政收入了。”
“但你要知道,这些逃税的银子,最终是流进那些收税人自己的仓库。”
鱼夫人的反驳,郑银玉同样也没有否认。
“表面上,我金玉楼控制着兰州一带第二大的昆山玉生意,但实际上,我每年用来打点各路官员关系的银子,几乎要把我在昆山玉上赚的利润消耗殆尽。要不然,你觉得我这金玉楼你以为开的下去吗?”
“你可以把那些官员的名单给我。”郑银玉说道。
“你抓的完吗?”
鱼夫人的反问,很简单的把郑银玉的话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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