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继续跟苏婉聊起父亲帮我运作正科的事儿。

        视频那头的苏婉没怎么接话,偶尔会抬手蹭蹭脸颊,视线也会随着动作落在身下,没跟着我的话头走,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不适。

        灯光打在她脸上,能看到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潮红,或许是刚运动结束,身体还处于那种敏感的力竭状态。

        但我忽然想起最近变天,气温骤降,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怕她是着凉感冒了。

        “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我停下话头,往前凑了凑,有些担忧的问道“没着凉感冒吧?”

        她顿了两秒,胸口轻轻起伏着,才低声说道“没有,就是有点累,刚才练得猛了点,心肺功能有点跟不上。”

        “瑜伽也不算剧烈运动啊?”我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她忽然白了我一眼,眼尾带着点嗔怪的红,配上脸上的潮红,倒显出几分风情“你们男人体力好当然觉得不剧烈,瑜伽对于我们的身体素质和体力来说已经够激烈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又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家常,聊到半截,我忽然想起父亲刚才的叮嘱,便笑着提起“对了,爸刚才还问呢,说我俩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

        话音刚落,屏幕里的苏婉突然“呀”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那声音里裹着一丝清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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