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脚下一看,才发现了端倪,原来是踩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白色塑料小凳子上,才能勉强够到女人的高度。
这个小凳子的凳面不过二十平方厘米,四条细腿承受着他整个人的重量和向前的动能,每一次用力往前顶,凳子就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嘎吱”可见他卖力有多深。
他整个人几乎是踮着脚尖、半悬空的状态,小腿绷得笔直,那种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此刻凶猛的动作形成极端反差。
而女人——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垫脚的东西,双腿自然分开,高跟鞋的鞋跟稳稳钉在水泥地上。
林宇每一次往前撞,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撞进她身体里似的,小小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的衬衫布料,却怎么也够不到她的肩。
那画面活脱脱就是一幅及其荒诞的画:一只瘦小的,还没长成的小猴子,趴在一匹高头大马的身上拼了命地拱着沉重华丽的大马。
“嘎吱…嘎吱…嘎吱…”林宇越是卖力地耸动,那塑料小凳子就越是剧烈地摇晃,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像在嘲笑这悬殊到近乎滑稽的身高差。
他每顶一下,女人的臀瓣就向两侧豁开,露出中间那条湿缝。
腚沟深处,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黏在皮肤上,隐约可见晶亮的汁水被带出,又被下一记撞击狠狠撞回去,溅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淌成断断续续的亮线,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反光轨迹。
就在这时,林宇稍稍后撤了一下,那根东西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呼吸瞬间卡住,虽然以前带着林宇在澡堂洗澡时见过这根东西,但那时候他软塌塌的,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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