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捏着那丰满的臀儿,手指几乎要掐进那柔软若水的肉里,雪白的肉从我的指缝溢出,底下透出红色的指痕,与那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
最后时刻,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滑到她那具有极致腰臀比的蜂腰,用力往下一按,把她彻底刺穿。
最深处被我滚烫的顶端抵死碾磨,像要把她子宫的门撞开。
我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热流一股股朝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狂喷,像要把她灌满、烫穿、标记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环住我脖子,身体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浇下来,像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
高潮那瞬间,苏婉整个人瘫在我身上,湿发黏在我颈侧,喘息又热又乱,带着哭腔的余韵还在喉咙里打转。
我搂着她,胸口起伏,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但却莫名想起昨晚那串淫荡的呻吟。
一个是市院最端庄的医生,白大褂和职业装下连皮肤都舍不得露半分;一个是夜店里浓妆艳抹的女人,恨不得让全大街知道她是做批发生意的。
拿着两个人对比,我一定是疯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台灯下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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