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这栋楼的电梯,早高峰永远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我索性拾级而上,爬完七层楼梯踏进办公室时,衬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
办公室里此刻只有小张一人在岗。
小张名叫张浩宇,今年二十五岁,是去年刚考进来的应届生,小伙子个子高挑,模样清爽干净,说话语速总带着股年轻人的利落劲儿。
他见我推门进来,立刻起身把刚泡好的热茶往我这边推了推,语气透着股冲劲“林主任,早!领导要的讲话稿,我昨晚又打磨了一版,您先过目给把把关?”
我接过温热的茶杯,顺手把公文包往椅背上一扔,松了松领口“辛苦了,浩宇。”
他笑得一脸阳光,眼里满是干劲:不辛苦!跟着您学东西,多干点心里踏实。
小张是典型的“本地人”家就是省城本地,父母都是教师,独生子,二老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房子车子都已经给安置好了,毕业后便一门心思考进了体制内。
分到办公室后,他一直跟着我打下手,写材料、跑外勤、协调对接,他都从不叫苦叫累,手脚麻利又有眼力见。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把局里的人情世故、办事规矩摸得门儿清,着实让人省心。
上午九点,领导把审定后的讲话稿拿走,办公室总算褪去了连日的忙碌,难得清净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刚吸了两口,小张就默契地把烟灰缸推到我手边,顺势坐到对面的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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