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我的呼喊,似乎很满意。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冷酷地、挑衅地扫过面前三个铁青着脸的男人。

        那眼神像是在宣示主权,像是在炫耀战利品,无声地告诉他们——你们所敬仰、所保护的天女,此刻正在我的身下承欢,为我而娇喘,为我而沉沦,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不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一边用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锁定着他们,一边开始在我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重而有力,带着惩罚般的意味,让我的身体在他剧烈的占有下不住地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就在翼炎嘴唇紧抿、张烈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而鬼衍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准备转身告退的瞬间,孤星宸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帐篷内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质疑的宣告。

        【谁准你们走了。】

        那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万钧之力,瞬间定住了三人的身形。

        翼炎已经转过一半的身体顿住,他缓缓地、一寸寸地转回来,脸上那抹玩味的讽刺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意。

        张烈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咬着牙,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强忍着转身挥拳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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