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平静无波,那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有关愤怒或者怨恨相关的感情,只有一片好像是毫不相关的陌生感。
“妈,早。”苟良的声音低微得似乎根本没打算让文绮珍听见。
文绮珍没有回应,她只是在杯子中抿了一口水,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的一声轻响,将两人隔绝开来。
苟良立在原地,他感觉自己在一个孤立无援的地方,前面是万丈悬崖,身后是无底深渊,进退两难。
完蛋了。
苟良看到餐桌上冒着一丝热气,他走过去看到是一碗饭和一碟菜,那是自己的碗和筷子,原来刚才妈妈是在给自己做饭。
他来到文绮珍的房门前,轻声说道:“妈妈,对不起……”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接下来几天的寒假时光,变成了苟良最漫长煎熬的酷刑。
文绮珍无声地在家里劳碌地工作,仅仅是这样才能显示出她还是一个生活在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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