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悠悠道:“你二人说说,我该杀谁好呢?”
于光豪生性凉薄,与葛光佩私奔,与其说是情浓,不如说是嫌无量剑派前途黯淡、规矩森严,想另谋出路。
葛光佩的身子他早玩腻了,此刻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露水情缘?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他们这苟合野鸳?
他连忙嘶声道:“大人!留我一命!小人愿为大人做牛做马,赴汤蹈火——求大人开恩!”说着竟再不看葛光佩一眼。
葛光佩闻言,心头如被冰锥刺透,暗骂道:“好你个薄情寡义的畜生!哄我上床时什么海誓山盟,连‘为你死也甘愿’都说得出口!如今……如今竟这般对我!?”
她银牙暗咬,面上却强挤出媚笑,急声道:“大人莫信他!这人最是反复无常,卑鄙下作!只要……只要大人饶我一命……”她偷偷打量赵志敬神色,见他正用赤裸裸的淫邪目光剐着自己身子,心下一横,颤巍巍挺了挺胸,腻声道:“奴婢什么都愿为大人做……”
赵志敬哈哈一笑,随手拂开她穴道,俯身捏住她下巴:“哦?你都能做什么?”
葛光佩知生死系于此人一念,她本就非贞烈女子,当下跪爬两步,一把扯开自己衣襟——霎时间,雪白肥腻的乳肉弹跃而出,那道深壑般的乳沟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
她怨毒地瞥了于光豪一眼,转头对赵志敬谄笑道:“他能做的,奴婢能做;他不能做的……奴婢也能做。”说着,舌尖故意舔了舔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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